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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做?”
方英杰道:
“能。”
答得很快。
像这个字本就没有别的余地。
燕姬看着他,眸sE在灯下静得很深。
她没有再问那伤从何而来,也没有问他为何今日入楼,为何急支一两定银,更没有问他今日日落之前去了哪里。
这些事,本不该她当着下人问。
也不该由一个外院杂役答。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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