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见她吗？

        天太黑了。

        至少从这个角度，她看不清他们每个人的脸。

        “…出来了。”那个人说，是青年男性的声音。脸对着另外两个人。

        她忽然意识到这声音很熟悉。

        “谁？哦。”另一个人说。是青年女性的声音。也非常熟悉。

        她朝着她的方向回过头，姿态很随意，抬臂招了招手。

        “下来吧，小可爱。你睡不好吗？还是我们吵醒你了？”

        是今天抓住她的那个女人，还有…

        纳娅不是很敢确定。

        她犹豫地、一层一层地、每一阶都双脚落地、像还不会好好走路的初等部学生一样，很慢很慢地向下行进。行走间视线始终望向那个最先看到她的人，不敢相信自己心底的猜测。她慢吞吞的速度与不加掩饰的视线，终于让那个人主动站起身来，向她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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