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液体又苦又涩，入喉的瞬间像一道冰线，顺着食道滑进丹田，然后他感觉到自己丹田里残余的那一丝真气像被什么东西封住了、锁死了、彻底抽空了。

        他整个人像一具被拆去了所有支撑的空壳一样软倒在石地上。

        姝怨放下瓷瓶，低头看着他苍白得不像话的脸，满意地"嗯"了一声："这样你就跑不掉了。"

        她说完这句话话音还没落，一股沉得像山一样的威压忽然从石穴入口处涌了进来。

        那股威压冷得像冰，重得像铁，压下来的时候姝怨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她那双墨绿色的瞳仁猛地收缩了。

        她转过头去，看见一个人站在石穴入口处。

        素白衣袍，玉簪束发，眉眼温润如玉，唇边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可那双温润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让姝怨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竖起来的寒意。

        欧阳谌站在那里，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了地上瘫软的玉阑烨身上，在他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那双温润的眼睛里那层薄薄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扎在姝怨的耳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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