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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以前是不是有一个小桌子?”
商砚站在她身後。
“嗯。”
“我怎麽突然觉得这里好空。”
“因为东西都搬走了。”
“我知道。”她说着,自己又笑了。
“就是觉得有点奇怪。”
她在这里住了那麽久,早就习惯了每天回家看到的样子。
哪里放着什麽,她大概都知道。
现在那些东西一件件被搬走,连墙角都变得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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