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没说话。

        那些事我早忘了七七八八。我只记得自己小时候确实讨人厌，瘦，小，白，被骂娘娘腔。

        林雾吟说我是在保护她，其实不是。

        我只是烦。

        烦他们堵路，烦他们吵，烦他们连我一起骂。我帮她，不过是因为她刚好坐在我旁边。

        “从小学到初中，我靠着你才觉得没那么难熬，你每次护着我，我就觉得，我是特别的。

        “后来我考得不好，没上重高。再见到你，是大学。我很幸运，跟你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当时在学校里遇见你时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但是…那时的你身边总有方旭，你除了方旭看不到其他人。”

        她看着我，笑意一点点淡下去。

        “你看向他的眼神跟其他人不一样，可能你觉得自己藏得很好，但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尤其是一个暗恋过你很多年的人。你看向方旭的时候，跟我看向你的时候，是一样的…所以只要一眼，我就看懂了。”

        她说完，顿了顿，又笑了，“不过也是那时候，我知道我彻底没机会了，如果是女生，我还可能会挣扎一下，但是…男生啊，我怎么努力都改变不了…”

        她说到这里，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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