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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神情微顿。
「车祸。」
「在哪里?」
「这我不太清楚。」
「那时候我年纪也不大,只记得事情发生得很突然。」
沈知夏皱眉。
「爷爷从来没提过?」
「很少。」
沈父在她旁边坐下。
「你大爷爷去世以後,这件事在家里几乎成了禁忌。」
「尤其你NN还在世的时候,没人会主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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