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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你才是个二百五!”钟闻拿着牛奶突然骂起来,他一边往杯子里倒牛奶,一边骂,“禽兽、败类,你凭什么理直气壮地要求我这要求我那?你他妈不亏心吗?”
“操,瞧不起我是吧?”钟闻用勺子指着牛奶盒,“今天我就拿个总冠军,瞪大你的狗眼给我看着吧!”
……迟淮的脸黑得跟炭一般,他冷不丁地开口问:“谁是二百五?谁是禽兽?谁狗眼?”
“哐当”一声,铁质的勺子掉在地上。
钟闻吃惊地对上迟淮锋利的目光,就好像要把自己扒皮抽筋了一样。
他脑子里的小人进进出出,一个让上去直面刚,一个说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真操.蛋!”钟闻紧紧咬着后槽牙。
迟淮走到他跟前,把倒好的那杯牛奶一口气全部喝光,又玩味地看着浑身都僵了的钟闻,笑着说:“刚刚瞎了,这会聋了?”
钟闻捏着手指,冷笑一声,故作镇定地问:“自言自语而已,迟总不会要对号入座吧?”
“照你这么说还是我多想了?”迟淮走近他,“这几天在故意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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