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昨晚病得厉害，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动了动，高长渊立刻醒了，低头看她。

        “母妃醒了？”他声音有些哑。

        姜浊莲看着他，张了张嘴，她的嗓子干得发疼。高长渊起身去倒了杯水，扶着她坐起来，把水递到她嘴边，她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喉咙润了些。

        “你……怎么在这儿？”

        高长渊把杯子放回桌上，坐回床边，看着她：“母妃病了，儿子自然要守着。”

        姜浊莲低头，看见自己衣服穿得整齐，身上也没有黏腻的感觉。

        她隐约记得昨晚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在舔她，在进入她，很热，很用力，她以为只是发烧做的春梦，没有多想。

        “你一夜没睡？”

        高长渊说：“睡了一会儿，母妃不必担心我。”

        姜浊莲点点头，没再说话，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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