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侍卫又顶了几下，猛地抽出来，射在她脸上。

        精水又浓又热，糊了她的眉眼和嘴唇。

        她跪在那里喘气，周侍卫蹲下来，用她的裙摆替她擦了擦脸，动作倒轻了些。

        “两件厚棉衣，明晚还在这。”他系好裤带，从怀里掏出那半块干饼，塞进她手里，“这个，给五皇子。”

        姜浊莲捏着那块饼，饼还带着他胸口的温度。

        她慢慢站起来，腿间黏腻，走一步就磨得发疼，她把裙子理好，旧袄裹紧，出了杂物间。

        风更冷了，吹得她脸上的精液发干，紧绷绷的，她沿着宫道往回走，脚步很慢，腿心又酸又涨，每迈一步都有东西往外流。

        回到偏殿，她先去了偏房，用冷水擦了脸和身子。

        水凉得刺骨，她咬着牙，把腿间擦干净，然后她回到卧房，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

        高长渊还睡着，姿势没变，姜浊莲把干饼放在他枕边，又替他掖了掖被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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