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立刻停手，把铜器拔出来，用袖子擦了擦，放回匣子里。

        他退到一旁，垂手站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浊莲躺在脚踏上，半天没动，胸口起伏着，喘得厉害。

        她的肚兜还挂在腰上，身上全是红痕，腿间又麻又疼，像被撕开又缝上。

        “莲妃。”皇帝叫她，“过来。”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腿软得站不住，几乎是爬过去的，皇帝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那手冰凉，带着药味。

        “你今天叫得不错。”

        姜浊莲低下头。

        “下去吧。”皇帝挥了挥手。

        她捡起地上的衣裳，胡乱裹在身上，一瘸一拐地退出寝殿，殿门在身后合上，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腿间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流，她靠着墙站了会儿，才慢慢往自己的宫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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