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双手撑在萧身体两侧的灶台上,一条腿抬起,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甚至没有在乎那干涩的甬道会不会被撕裂。
她咬着牙,对准方向。
直接重重地坐了下去。
“呃……”
一声带着痛苦和满足的闷哼同时从两人喉咙里溢出。
问心愧的双手死死扣住灶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在坚硬的石头上留下抓痕。她强行压抑着因为强行破入而产生的急促喘息。
“小萧。”
她的额头抵在萧的胸口,汗水顺着鬓角滑落,“你继续……做饭。不用管我。”
萧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那种被紧致甬道强行包裹、夹紧的刺激感,如海啸般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他的双腿本身就虚软无力,此刻更是连站稳都成了一种奢望,哪里还能分出一点力气去管那一锅已经开始扑腾的米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