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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维持着跪姿缓了很久,肺里像灌满了冰碴子。
直到腿上的酸麻感稍微消退了一些,他才用手死死抠着床柱边缘,借着力一点点站了起来。
他没有披上外袍,只是穿着有些发皱的单衣,拖着有些虚浮的步子,推开门,走向了小院里的膳房。
……
膳房里的光线很暗。
柴火在灶膛里发出细微的劈啪声,红色的火光映在萧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
他右手握着一把长柄漏勺,动作迟缓地在翻滚的铁锅里缓慢搅动。
浓郁的米粥香气混合着柴火的烟熏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白色的水汽氤氲升腾,模糊了他的视线。
左手刚伸出去,指尖快要碰到案板上那一小碟咸菜的时候。
“沙……沙……”
身后传来了鞋底拖沓摩擦地面的声音,很轻,却不容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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