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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亭一直发消息安慰我,她很了解我,知道我的X格,劝我不要过分地审判自己。
“你五点下班的话,我晚上六点钟左右到你家,提前给你去电话,可以吗?”大师按前面说好的,风尘仆仆赶到了,与我约定具T时间。
我疲惫不堪,又忐忑难安。
草草答应了大师,和崔令仪确认过她晚上晚归后,坐在工位上开始发呆。
想来是今天了,只能是今天了,无论流光是否主动出现,我们的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掉。
解脱和痛苦不分高下,一个劲在我心里打架。
我无力去管,五点一到,行尸走r0U一样回到家。路上没发生车祸,不知是万幸还是遗憾。
家里没人,空得可怕,我没法忍受,打开崔令仪的家门,又坐不住,在里面乱逛。
床头柜的台灯下,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东西。
圆润的,青绿sE的,水滴形状,好像观音菩萨掉下的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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