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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建立起那寄生般的关系之后,林宴每一天都经历着神圣且残忍的仪式。在卧室的床上、在落地镜前、或是在餐桌那冰凉的台面上,他被祁渊制造的丝线捆缚,火热的阴茎在他的肉穴中不断进出,看不见的异手挑逗,爱抚他颤抖的身体,直至被迫达到绝顶。每次结束时,林宴的下腹总会被滚烫而丰沛的营养液彻底灌满,小腹微微隆起,让他无力且耻于走出家门求助,只能软软地瘫在对方怀中,感受着那些液体被身体缓缓吸收,悄然改造着每一寸血肉。
他再也承受不住永无止境的折磨,在意识难得的清醒中决定殊死挣扎一次。在一次高潮后的昏沉中,林宴顺势装作身体虚弱,声音软得近乎泣诉:“……我好难受……咳咳”他假装病得很重,用力得几乎将肺都咳出来,“家里的药都过期了,帮我去买些药吧……我怕自己撑不住。”他的眼眸湿润,带着一丝刻意掩饰的脆弱,那模样在祁渊幽深的注视下,竟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祁渊拧着眉,轻吻他汗湿的眼角,温柔地托住他的腰肢,将他裹进温暖的被褥中。“好。”那声音沉稳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祁渊起身离开卧室,向玄关走去。门扉轻合声音在林宴的耳畔响起的瞬间,他不敢相信地在床上呆滞了一阵,过了很久都没再听到任何动静时,便颤抖着挣脱残余的丝线,勉强披上凌乱的衣衫,抓起手机逃出了那座梦魇般的公寓。
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狂奔,夜风拂过他仍泛着潮红的肌肤,每一步都牵动着体内残留的毒素,让他双腿发软,后穴隐隐抽搐着空虚的余韵。他却顾不得其他,心理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解脱的喜悦。林宴一路仓皇,逃至昔日花天酒地的好兄弟岑御乘的居所。他敲开门时,声音已沙哑破碎,向岑御乘倾诉这一切:那看似清冷的祁渊,实则是个怪物。
岑御乘靠在沙发上听着林宴气喘吁吁地说着,眉宇间满是狐疑。他记忆中的祁渊,始终是那个家境贫寒、性子疏离如高岭之花的青年。最後一次相见,还是自己在祁渊获奖的庆功宴上将迷药交给林宴,以便自己的好兄弟将那清绝身影骗入温柔乡,他打断林宴的絮絮叨叨:“阿宴,你是不是玩得太疯了?祁渊怎么可能……”他摇头,不愿相信,却终究拗不过林宴眼底的绝望与恳求,只得暂时收留他。“罢了,先住下吧。”
是夜,林宴蜷缩在岑御乘客房的床褥间,窗外夜色如墨,月光细碎地洒落在他仍隐隐作痛的肌肤上。毒素的余韵如低低的潮水,在血管里悄然涌动,每一次心跳都牵扯出后穴深处那被反复占有过的湿热空虚。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沉睡,那张清绝却带着猎食者温柔的脸庞,却如梦魇般反复浮现。银白的丝线温柔地勒紧他的四肢,异手缓慢而残忍地游走于他的每一寸肌肤,指尖的爱抚与蛮狠的冲撞将他推向一次次近乎灵魂碎裂的极乐,让他从梦中满头大汗地惊醒,彻夜无眠。
林宴勉强压下体内那股渴望被触碰的热潮,拨通了与林氏有隐秘关联的科研所电话:“抓住那个怪物。它是披着人皮的异类!。”他想着,研究所一定有很多抓住并囚禁他们的方法。然而,几天后,科研所的回复如一盆冷水浇下。对方语气恭敬道:“林总,我们仔细查验过了,祁渊先生只是普通人,并无任何异常。或许是您……压力过大。我们会进一步跟进,但目前……”林宴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发白,“我明白了。”挂了电话,他的眸中透出杀意。
既然如此,那也别怪他不客气。
他通过暗网,雇佣了最顶尖的杀手,目标直指那个炙手可热的服装设计师。“给我做掉他,越快越好。”他焦虑地咬着指甲,眼中的愤恨熊熊燃烧,恨不得亲自将祁渊碎尸万段。照片与视频很快传来:祁渊颀长的身影在夜色中倒下,鲜血染红衣襟,胸口被精准贯穿,杀手为了确认他死去,还特地在他的胸口出补了几枪。那画面让林宴的呼吸稍稍平复,他解脱地倒在沙发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微笑,仿佛过去如日中天、肆意妄为的日子又再次向他招手。
然而第二天,当他从二楼下来,听到门铃响起,去开门的岑御乘口中叫出了让他惊恐的姓名时,大脑顿时一片空白。他从二楼匆匆奔下,脚步凌乱,胸腔内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恐惧与荒谬。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落,照出祁渊立在门口的身影。颈侧无痕,衬衫整洁,唇角依然勾着那抹温柔的弧度,目光却如深渊般直直越过岑御乘,落在他的身上。那眼神幽深而餍足,带着猎人重新锁住猎物的得意,仿佛一切逃亡、暗杀,不过是场漫长的前戏。
“你好,我是来接林宴回去的。”祁渊的声音低柔,看向房屋的主人时眼里顿时带着一丝委屈和担忧,“他离家出走好久,我想着会不会在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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