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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后悔了。”
崔宴辞道。
“她在听雪喝了七年的药。”
“我却直到她带着药证离开,才知道自己所谓的保护,连她每日喝进嘴里的东西都没查清。”
长风沉默。
崔宴辞将钥匙放进木匣。
“派人将所有副钥找出来。”
“熔了。”
“是。”
“从今日起,不许再查问心堂每日来往之人。”
“也不许跟她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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