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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关上后,陈大夫才从布包底下取出脉枕。
“红月在路上只说姑娘月信迟了。”
“旁的未曾多言。”
温未曦坐在桌边。
“陈大夫认识红月多久?”
“她出生时,还是老夫替她母亲接的脉。”
陈大夫将脉枕放稳。
“姑娘若信不过老夫,现在仍可让老夫离开。”
温未曦没有伸手。
“若诊出什么,大夫会告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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