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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记下一块布、一碗药、一扇夜里打开的门。”
“最后再把这些东西变成一把刀。”
崔宴辞没有辩解。
“是我疏忽。”
“我会把针线房的人全部换掉。”
“然后呢?”
温未曦问:“米铺也全部换掉?”
“药铺也换?”
“城门口卖花的孩子、替侯府送菜的车夫、巷口扫雪的老妇,都换?”
崔宴辞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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