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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片上的血、背后的刺口、铁箱的铸造处与送箱人的路线,都要逐一查。
他两夜没有真正合眼。
进门后,他先看了一眼桌上的青皮册子。
“这是假的?”
“嗯。”
“她记录了多久?”
“七个月。”
崔宴辞的脸sE冷了下来。
“侯府每月送到听雪的东西,我已经让人全部重查。”
“针线房、药铺、炭行、米铺,一个都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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