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田婆子脸sE发白。
“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
温未曦问:“只是替针线房记账?”
“对。”
田婆子像抓住救命稻草。
“姑娘每月要多少净布,铺子里都要算账。奴婢怕送多了亏本,才记下日子。”
“若是为了算布,为何要记我腹痛?”
“奴婢……”
“为何纸条不是送回针线铺,而是送进侯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