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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饶命属下方彪参见教主”那人扑通一声跪下,急声哀求,但是岳无笛的劲力却是一点停顿都没有,直直压落下去
那人感觉如一块千斤巨石压落下来一般,从腰到腿都快断折了,好在那股压力只是一放即收,饶是如此,那人也是浑身如一滩软泥一般坐了下去,嘴角鲜血流淌,面如纸色。
“教主饶命教主饶命”方彪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磕着头不敢抬起。
“如有下次,杀无赦”岳无笛冷酷的声音响起,身为明教之人,竟敢跟踪并且向他这位教主出手,实在是罪不可赦,若非看在他受人指使的的情况,岳无笛绝对不会轻饶了这人。
“多谢教主不杀之恩”方彪颤抖着说道。
“是韩侂胄派你来的”想都不用想,在临安地面被明教弟子来的个下马威,若说不是韩侂胄指使,打死岳无笛也不相信。
方彪趴在地上,不敢站起,道:“韩左使听闻教主来到了临安,心中甚喜,请教主到孤山一叙。”
岳无笛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冷声道:“前头带路”
“是”方彪连忙从地上爬起,也不敢因为趴在地上而显得有些肮脏的衣衫,弯着腰在前头带路。
对于这位年轻的教主,他可是再也不敢小瞧了,那样的武功,那样的压力,便是韩左使也未曾给过他如此恐怖的感觉。
“韩左使这次托大了啊。”心头微微一叹,方彪恭恭敬敬地在前头带路,不敢露出一丝不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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