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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谨哀求道:“再陪我说说话,好吗?小乖……”
“我要回家。”月宜掩面哭泣,“你为什么一定要欺负我……我都让你走了,你还要怎样……”
容谨心疼地拉开她的手:“对不起,月宜,不要哭了,我让你走,我让你走。”他用袖子给她擦了擦泪水,她没有躲,闭着眼睛,眼皮有些肿。容谨的手指留恋的捏了捏她的小耳朵,艰涩地说:“我只是想,不知道还能什么时候再见到你了……”
月宜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容谨依依不舍地送她离开,小姑娘上了马车,手指在帘幕边上摩挲来摩挲去,最后还是偷偷掀开一角,看到越来越远的山上,少年孤单落寞的身影。回到周府,周月明问她:“你今天和萍飞去山了?”
“嗯。给她哥哥求平安符,我也跟着去走走。”
周月明观察着她的神情试探着问道:“见到容谨了?”
月宜一怔,仍是诚实地点点头。
“那你告诉他了?”
“没有。”月宜m0了m0腹部,静静地说,“和他没关系了,告诉他g嘛。”
周月明听得出来她只是赌气,心里一定还想着那个小子,有事没事就嘀咕容谨的名字。
容谨走的那天晚上月宜大病一场,大夫告诉周月明,月宜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只不过月宜身子虚荣,有滑胎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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