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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谨心里钝钝的痛,听着冬璃的话终究还是惶惶然地松开手。
冬璃看着月宜被他攥红的手腕,心疼不已,不由又狠狠地瞪了容谨一眼。容谨想开口问她,可是月宜一眼都不肯看向自己。冬璃挤开容谨,给月宜r0u了r0u,月宜便低声说自己要休息了,冬璃放下帐子,回头看着容谨木头人一般僵立在那里,目光紧紧锁住月宜,她不耐烦地催促:“公子赶紧走吧,别打扰我们姑娘休息。”言罢,推搡着容谨离开卧室。
阿敏在门口等候,驾着马车,容谨脚下沉重,如行尸走r0U,被推着来到了周府外,阿敏道:“公子上车,我送公子回去。”
容谨不肯动,夏珠在身后说:“公子不去山上去别的地方也成,阿敏一定给您送到。”
他茫然地失魂落魄地上了车,刚刚坐定,就听到又有一个小丫鬟从里面匆匆跑出来说:“容谨公子稍等。”
容谨心里瞬间涌出欣喜,一定是月宜不让他走,结果就听到那个小丫鬟对夏珠说:“夏珠姐姐,容谨公子的银两没拿走。”
容谨的心重新落入了冰窖。
夏珠不怎么客气的将银两塞到马车里,嘱咐阿敏速去速回便转身回到周府内,合上了大门。阿敏在外头问道:“容谨公子是要去寺里,还是另有别的去处?”
“回山上。”少年虚弱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
阿敏二话不说,挥动着马鞭往山而去。
冬璃听到姑娘cH0U泣着几乎哭了一整页,好不容易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嘴里又念叨着“容谨哥哥”。她这一发烧就是好几日,周月明心急如焚,夜深人静之时也在卫寒均怀中替妹妹难过。卫寒均安慰道:“你不也说不想了吗?月宜这么听话乖巧,咱俩还怕照顾不好她吗?别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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