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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虽然不是和尚,但我也没见过啊。”月宜嘟着嘴儿抱怨。
“那怎么办?”容谨确实b月宜还要单纯。
月宜只好说:“我想办法。”她的办法就是去找赵萍飞。她只说自己想看些姐姐不让看的东西,萍飞立马会意,从哥哥那里偷了一些书本用帕子包好塞到月宜手里,叮嘱道:“可千万别把我出卖了哈,否则我哥一定要找我算账。”
月宜到了家里,神神秘秘地阖上房门,拉着容谨说:“我借了好些书,萍飞姐姐说,看了之后就知道怎么生孩子了。”
容谨皱起眉头:“还有教这种事的书?”
“看看再说嘛。”
两人挨着坐在小几前,月宜掀开帕子,取出一本,封皮倒看不出什么,也许是赵萍飞的哥哥害怕被人瞧见,换了一张封面,只说是“闲余时分略读一二”。月宜不疑有他,翻开第一页,粗粗一看,立时脸蛋通红扔到一旁啐道:“下流……”
容谨还没来得及跟着她瞧,见她反应如此大,便顺手拿来,正看到“刮童放手铳,斲丧多了,如今年纪长来,不会久弄[出自《绣榻野史·上卷》]”。他微微一怔结合上下文一看立马也飞快合上书,怨道:“月宜,你这都是弄了些什么。”
月宜红着脸嗫嚅道:“我也不知道是这些……”
容谨没辙,将这本书放到一边,犹豫了会儿又去cH0U了一本,闭了闭眼,长长缓了口气,翻开看了两眼,脸上也是越来越热,书里写着一人的“若蜗牛涌出,自顶至及怒发,坑中之r0U隐起,根,筋劲起,如蚯蚓之壮[出自《如意君传》]”。容谨再次合上书,一手握拳抵在唇边,双腿之间也是热涨了起来。
月宜转过脸儿,发现容谨蹙眉沉思,便拽了拽他的衣角说:“你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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