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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宜本来也不是很想学,她只是想和他说说话:“你一直都在寺里待着吗?”
没人回应。
“你来过山下几次?”
沉默。
“那你还有家人吗?”
容谨对她的第一印象是个内向羞涩的小姑娘,现在才发现她怎么这么聒噪,一直在耳边叽叽喳喳得,像个不知疲倦得h鹂鸟。她不是身T不好吗?怎么还这么Ai缠着自己。“有完没完了。”容谨紧蹙眉心,终于开了金口,“你烦不烦人。”
月宜噘着嘴,也很委屈:“你不理我,我只好一直自己说话。”
容谨心里腹诽:还成了自己错了。他叹了口气,也不再念经,回答她最后一个问题:“我以后想接替师傅成为菩提寺的住持。”
月宜听闻,眼神有些黯淡,水波颤颤中是隐藏着的忧虑和愧疚,半晌,也只好怯怯地说:“对不起。”
容谨颓然开口:“你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呢?除非你能让你姐姐放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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