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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月宜怯怯地问。
容谨说:“你下面出了好多水,ShSh的,为什么?”
月宜摇摇头,嘀咕道:“我也不知道。”
容谨放弃研究这个问题,重新俯趴在她身上,这么一来一回,在她的xia0x里前后摩擦,容谨觉得舒服极了,忍不住就这么稍稍cH0U动了几下,换来月宜疼得背过气去:“不要、不要,你别这样……”
“月宜,我就动几下……”容谨忍不住了,双手掐住她扭动的腰肢,开始本能地前后。容谨也没有经验,只是觉得刚才那几下舒服得很,每次往里cHa,月宜的地咬着自己,拔出来的时候,仿佛舍不得一般,四面八方的裹住自己的。
月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身也是一阵又一阵剧痛,他因为第一次做,完全不懂什么怜惜,所以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来又整根cHa进去,直把月宜弄得神魂颠倒、要Si要活的:“哥哥,好痛……求求你了……你别、别这样……啊啊……好深……啊……疼啊……真的好痛……”
她叫起来婉转清媚,是一GU子旁人见不到的妩媚,她的YAn、她的俏还有她的柔混杂在一起,成为容谨无法摆脱掉的春药,还有她x前软软的一双娇r,蹦蹦跶跶的,随着他的动作荡出一层r波,容谨叼住其中一只小兔子,嗫咬,月宜推着他的脑袋,哭哭啼啼的,容谨觉得烦,一手压住她的小手举到头顶含糊地说:“月宜,你别动,我就弄一会儿……”
他这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多久,朦胧的流影帐子上透出健壮的少年耸动的身影,小姑娘一开始还呜呜反抗,到了后来就没有音了,只剩下少年粗喘的声音。容谨忽然重重一顶,身子一个激灵S了出来。他本能地低下头亲了亲月宜的小脸,有些冰凉,腻腻的,他抬起手抹了抹:“月宜?”
唤了两声没反应,容谨这才意识到月宜已经昏了过去,这可把容谨吓坏了,连忙下床燃起烛火,折返回来,月宜脸上混杂了汗水和泪水,嘴唇都咬破了。“月宜,月宜?”容谨拂开她黏Sh的碎发,月宜却仍是没有意识。
容谨顾不得别的,先给她裹上被子就急急慌慌地推开门喊了冬璃:“你家姑娘病了,你快去找大夫,然后和你们大小姐说去。”
冬璃一怔,自己姑娘这些日子都挺好的,怎么突然就又生病了。她见容谨惊慌失措的,也不及多问,立马就去和周月明的丫鬟夏珠说了。周月明急匆匆地过来看望,卫寒均则连夜去找大夫。容谨守在床边,心疼地握着月宜的手,心里又是愧疚又是不舍,还夹杂着破戒之后的失落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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