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李泓笑了笑,只是帮着老人做活也不多说话。月宜就像是一条小尾巴,李泓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老人的手艺当然胜过李泓,老太太看着月宜年岁小,单独给她准备了腊r0U焖饭,小砂锅摆在眼前,月宜闻着香味就开始咽口水,最后几乎把一整个小砂锅里的焖饭都吃了。
席间老先生拿出酿好的粮食酒,和李泓喝了几杯,月宜也被劝着喝了一小杯,说是暖暖身子,结果被辣的小脸皱成一团。李泓只好把酒杯里剩下的酒喝了,然后说:“别让她喝了,估计再来一点她就要醉了。”
老太太打趣说着:“那以后洞房花烛夜喝合卺酒的时候你也给她挡了?”
两人默不作声,只是耳朵尖都漫上一层红。
李泓还是高估了月宜的酒量,就这么一小杯,月宜就开始迷糊,走的时候已经晃晃悠悠得了,李泓只好将披风披在她身上,弯下腰背着她冒着风雪往家走,手里还拿着老两口送的腊r0U和一壶酒。
月宜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我还想吃腊r0U……”
“吃了那么多都撑着了,还惦记着。”
“想吃……”月宜也不知道听没听清,一个劲儿地回忆着腊r0U。
李泓无奈摇了摇头,回到家里把她放到炕上,她歪在炕头,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脸蛋因为醉酒红的像是番茄,透出一丝魅惑。李泓拿了热毛巾给她擦擦脸,又在她脸上亲了几下说:“快睡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