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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说甚龙争虎斗(下) (4 / 5)_

        蕙宁站在一旁看着他,眼底却涌起一丝笑意,半是无奈,半是心疼。

        “然后呢?”她柔声问道,“你是想去?还是不想我去?”

        温钧野一时语塞,脸涨得通红,垂着眼睛,不敢看她,过了半晌才咬牙道:“你是不是喜欢那种地方?你以前……你以前肯定很喜欢那种集会,对吧?可我、可我……我去了,什么都不懂,规矩也不会说,诗也不会写……”

        “谁说你不懂啊?”蕙宁侧身轻声说着,语气不紧不慢,温婉似春日熏风,“你只是没读那些诗词歌赋罢了,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那样的场合,本来就是你来我往、觥筹交错的集会,并不全是满口风雅的人。有人擅辞章,有人擅弓马,各有长处。”

        温钧野仍低着头,眉心紧锁,唇角绷得发白。他一向生得清俊,笑时眉眼绚烂明丽,此时却因隐忍而显出几分颓唐。他轻叹一声,声音细得像烟,愁眉苦脸地说道:“我……是不是挺差劲的?”

        蕙宁的眸光在他脸上流转,静静聆听。

        他缓缓垂下眼帘:“我以前不觉得,可自打去了家塾,这才发觉,自己竟落后这么多。连b我年纪小的孩子都能对答如流,满腹经纶。就说四弟和五妹吧,他们……他们谈起书来头头是道,我却……还有训容,虽然从前不通诗书,可最近这些日子学下来进步十分快。这些年,我好像真的……都荒废了。”

        蕙宁听着,只觉心头轻轻一颤。她忽而记起去年秋日在马球场上,他飞驰而过,yAn光落在他肩头,满身英气,恍若风里一枝新柳,挺拔却不招摇。

        那时候的他,是人群中最鲜明的一道影子。

        可眼下,他竟这般自惭形Hui,像把锋锐的剑收进了鞘里,一心想遮掩住自己锈迹斑斑的部分。

        她慢慢靠近他,轻声道:“钧野,你别说这种话。你不是差劲,你只是……不擅长那些书卷里的事罢了。可谁说人这一生,非要靠Y诗作赋来证明自身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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