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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宁眼神仍定在那支笔上,像是灵魂还未从那一瞬惊疑里回过神来。
说到这里,他忽地一拍大腿,眼睛里亮晶晶地发着笑:“对了!那姑娘应该是和谢逢舟一道的。”
他若无其事地m0着下巴,一脸揣着坏心思的模样:“我还记得,那姑娘跟谢逢舟并肩走着……”
他“嘿嘿”笑了两声,忽又压低声音,道:“你说谢探花那般清心寡yu的人,会不会早就暗里有了个心上人?这事儿要是让琅琊公主知道了,啧啧……”
“那你这笔……”蕙宁打断他。
他眨眨眼,笑道:“哦,我当时是想在这里等着失主回来得,但是夜里我娘忽然头疼,我也来不及去,还想着第二日再去,结果一来二去一堆事情绊着,也就彻底忘在脑后了——直到今日你说起来,才又翻了出来。”
蕙宁怔怔望着那支笔,指腹摩挲着笔杆。这支笔依旧成sE极好,温润如脂,上头还镌刻着一朵含bA0的杏花,细若毫芒,却意态生动。
“那天晚上有个富商猜谜有赏,我猜了几个觉得没什么意思,就把自己编的谜题告知给那位富商写上去,这谜题一般人猜不出来。没成想那个小姑娘居然猜出来,赢了这个彩头。宁宁,我猜给你听啊,那天在庄子上就想说给你……宁宁……宁宁……你在听我说话吗?”
温钧野已说完话,见她迟迟不语,便微微蹙眉,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一丝揶揄:“怎么了?你喜欢这支笔?那给你了——我寻了几日也没找到失主,不若送你,落你手里,也算物有所归。”
她接过,掌心微凉,指尖轻轻一紧,想起来从前之事,仍有些唏嘘,只是那个人的影子早已经是渐渐氤氲幻化的山水墨sE,模糊不清了。
而如今,这支笔却兜兜转转落在眼前夫君手中,命运真是世上最巧的匠人,拐了千回万转,却终究让某些事物重回某人指间。她抬眸,眼中光影翻涌,却很快隐去,只留一派温柔的水sE,道:“这笔太好了,你留着吧。好东西,不该轻易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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