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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咳了一声,掩饰似的抿抿唇,半晌才开口:“那药膳粥……也是你亲自准备的?”
“嗯。”她点头,眼神温润如春水,“用的都是补气养血的方子,红枣、h芪、当归,还有些莲子、糯米,寻常得很,只是熬得久些。”
温钧野站了一会儿,忽然像是下了决心,耳根微红,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说:“我……这几天不理你,是我的错。你……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对不起……”他说得结结巴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又像是初次低头的少年,语气里有着难掩的别扭和不自在。
蕙宁转头看他,眉眼间未见怒意,倒带了些玩味,她轻轻歪着头,睨着他,眼底还有些笑意:“那你现在,还生我的气吗?”
温钧野怔了一瞬,随即垂下头,闷声叹了口气:“我不是生你气……我是,我是吃醋。也是生我自己的气。”
他说得坦率,话一出口,耳根红得几乎滴血,但他却没有退缩。
原本觉得这话说出口委实伤了自尊,可是真正说出来后,却觉得也没什么。自己就是吃醋了,如何?别说是谢逢舟,就连蕙宁同南方说笑得多了些,他都觉得不是滋味。
若不是家中大哥、二哥早已成亲立室,他简直恨不能日日与蕙宁腻在一处,吃饭也在一桌,说话也要对着坐,就怕她哪天不小心看了旁人一眼。
若说从前有人跟他说,将来你会为一个姑娘如此牵肠挂肚,酸得心里打鼓,闷得夜不能寐,他八成会将那人揍得鼻青脸肿,再甩下一句“做梦”。
可谁料天有不测,他竟当真是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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