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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一双眼,像被困在云雾中的星,明明发光,却看不清方向。
夜里,他枯坐在屋内,仿佛经受一场酷刑,闭上眼就是蕙宁那日被带走的模样,只觉如同毒蛇啃噬着内心。
煎熬到东方天际刚泛起一丝惨淡的鱼肚白,晨光熹微,庭院的石板路上还凝结着冰冷的露水。
温钧野再也按捺不住,像一匹烈马猛地从椅子上弹起。
他胡乱套上外袍,甚至顾不上束好有些凌乱的发髻,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了国公府大门。
他首先去了刑部,想求见蕙宁一面却不得法。
在街口站了一会儿,踟蹰片刻,于是径直去了吴府。
吴祖卿这几日,眉头便没有舒展开过。
原本想着小夫妻情意日笃,钧野那孩子虽是从小顽劣了一些,却到底是疼蕙宁的。
婚后这半年,他眼看着外孙nV眉眼舒展了许多,与谢逢舟的过往也随风而去,钧野一贯嚣张的X子也镇定不少,心头宽慰着,以为总算没有看错。
谁知转眼竟出了这样的事,刑部的人冷不丁便登门传讯,y生生将蕙宁带走,他只觉心口像被生生戳了一剑,连着几日疼得他夜不能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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