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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嘉赏 (2 / 5)_

        再说,他受伤也是因为自己。

        午后,温钧野被唤去听训,回来时已是日头西斜,长廊上光影斑驳。晚饭安排在正厅,一起用膳的还有赵夫人与温如飞。他与父母吃饭时一向规矩,安静得像只猫,低头扒饭,不敢多话,连筷子都不敢磕得响。偶尔蕙宁看他一眼,他便恶狠狠地瞪回来,眉眼间带着小孩子式的恶作剧意味,像是赌气,又像是撒娇。

        可惜这招对蕙宁向来不顶用。她不躲,也不怒,只慢悠悠夹菜吃饭,一派云淡风轻。她心里却觉得古怪——他到底在气什么?是她不许他喝羊汤,还是他那点藏着掖着的小脾气?

        饭后不久,赵夫人让人端来一碗颜sE古怪、气味浓重的汤药,热气腾腾地冒着,一进屋就冲得人皱起了眉头。

        “这又是什么?”温钧野一闻,便不由自主地后仰,满脸抗拒。

        赵夫人一掌轻推他后背,语气倒是没那么冷y:“少啰嗦,这可是我特意找人讨来的偏方,说是对你这伤有奇效。得连喝好几天,苦点就苦点,总b落下病根强。”

        温钧野脸都皱成了一团,端着碗像是端着命根子,一副要赴刑场的样子:“什么?还要连喝好几天?娘您是不是拿我试药来了?”

        赵夫人却不理他那套,只笑着看向蕙宁,语气顿时柔和许多:“蕙宁,钧野这伤不能马虎,这药你以后看着他喝,别让他偷懒。”

        蕙宁闻言点头应下,抬眼瞧了眼温钧野。他正捏着那碗药,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风吹乱了的纸鸢,苦得没个章法。

        “这可是好东西。”赵夫人不容置喙,语气带了几分训斥意味,“叫你喝你就喝,哪来这么多废话?”

        温钧野嘴角一cH0U,闷声嘟囔了几句,终究不敢违抗母命,只得仰起脖子,一鼓作气将那碗药汤灌了下去,喉结滚动间溢出三两声呜咽。那药苦得直钻心口,才一落喉,他便猛咳起来,像是吞了把滚烫的碎玻璃,咳得一阵惊天动地,险些将那汤药又吐了出来。

        赵夫人眯眼看着,神sE冷冷的,并未出声相劝,只是那目光分明写着一句话:你若敢吐出来,就再熬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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