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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既按国公府规矩发落了他,其余之事自有巡检司与刑部定夺。咱们不是土匪,不能随意动私刑。”
温钧野的脸sE极不好看,手指骨节咔咔作响,一腔怒火还在喉头翻腾。但他终究没有再动手,只是狠狠收了刀,刀尖划过地面,溅起几缕尘土,目光凶狠地瞪着鲁庄头。
鲁庄头伏在地上,喘着粗气,笑声却愈发Y恻恻的。
“哼……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他眼珠血红,声音带着嘶哑的得意,“我上头有人!我告诉你们,你们惹了我,有你们好果子吃。我媳妇儿娘家是郑家的!你们惹得起吗?郑家后头倚靠的可是长公主,你们国公府也惹不起!”
温钧野B0然大怒,声音如寒铁撞钟般冷厉,忍不住又狠狠地抬脚踢了过去,这次故意踢在鲁庄头的断臂处,疼得鲁庄头呲牙咧嘴,满地打滚。温钧野冷笑着:“我们国公府还怕你们这些腌臜鼠辈?”他上前几步,一手将鲁庄头狠狠按倒在地,另一手从袖中cH0U出布条,猛地塞入他嘴里。
鲁庄头挣扎不已,呜咽如兽,喉中仍发出哼哼之声,双眼翻白,额角的青筋几yu暴裂。可那点气焰也不过是濒Si之狗的负隅顽抗。
四下终于清净了,蕙宁吩咐人将鲁庄头收押,另派心腹接手田庄事务,立刻封库查账,不容半点疏漏,旋而又利落地安排着每一桩事务,像一把快刀斩乱麻,又如织机梭动,繁复却分明,连气息都没乱一丝半缕。
温钧野亦配合着将诸项事由细致记录,召佃户与邻里作证,将鲁庄头多年横征暴敛、掠地欺民、私账贪墨等恶行一桩桩罗列成文状,按指为印,字字血泪,句句惊心。
他是头一次参与田庄的事情,从前只觉繁琐,也不放在心上,听着母亲念叨还很不耐烦,可现在他看了那些状子才明白这些穷苦人过得多么悲惨。也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身上肩负着责任和重担。
至于鲁庄头那些妻妾、还有nV儿燕禧,受屈得全部放人,其他的打发离开。
这时,站在屋檐之下的谢逢舟走上前来,衣袍上仍带些山中晨雾未散的cHa0气。他接过那叠状纸,细细翻阅,眼底渐凝起一层寒霜。他素来温和少言,可今日读罢,语气却带了几分肃杀与庄重:“二位放心,此事既已落我手中,便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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