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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妇当家,如烹小鲜。火候一过,便焦了,欠了又腥。
蕙宁不是不懂这个道理,正因心知火候微妙,才愈发谨慎行事。但也明白,有些事拖得越久,便越容易长出毒瘤来,届时一发不可收拾,不如痛定思痛、快刀斩乱麻,早早了结,以免后患无穷。
“麻烦也得处理。若是让这痼疾一直搁着,迟早要坏事。儿媳想着,这会儿年节刚过,府中也没什么紧要的事,不如我亲自走一趟。若只是年景不好,庄头多扣了些收成,也算不得什么大错,只提点几句便是。我只怕……这事里头不g净,怕还有别的盘根错节之处。”
赵夫人闻言,握了握她的手,掌心g涩而有力,唏嘘着:“我这些日子可能要去明王府喝喜酒,家塾那头也要亲自张罗,确实走不开。还有你大嫂身子也不好,我不放心……”赵夫人顿了顿,又道:“我让钧野陪你去。好歹他的武艺我是信的过的。你们夫妻同去,有个照应。他若不听话,你就拿我的话骂他就行。”
温钧野听说此事,自然没有推辞。他X子本就爽利,不喜拐弯抹角,最见不得旁人狐假虎威、中饱私囊。听闻庄子上可能有弊端,当即神sE冷了几分,恨不得即刻便整顿得gg净净。
再者,虽然他眼里r0u不得沙子,做事一向风风火火,却也愿意听蕙宁调度,未有半句怨言。
两人定了时日,带了几个下人,一早便起程前往庄子。
隆冬时节,道旁枯草伏地,寒风卷雪,吹得衣袍猎猎作响。然则他们一行人并不张扬,未带仪仗,也不高调宣声,只是简简单单,马车后跟着几名家仆,算不得大阵仗。
待至庄口,远远便见有人候在道旁,穿着一水的褐灰棉袍,见他们近前,纷纷拱手作揖。鲁庄头带着吏书、府佐站在前头,神sE殷勤,笑容堆满脸,恭维之语滔滔不绝:“见过三少爷和三少NN,小的们这几日日日等着,生怕怠慢了两位贵客。”
“鲁庄头言重了。”蕙宁只是笑笑,微一颔首,半张脸埋进风毛领子里,神情温顺而恭敬,倒像是个柔弱文静、尚不通世务的年轻媳妇儿,不紧不慢地随着人群往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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