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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岂必委芳尘(下) (3 / 4)_

        听说蕙宁主动留下训容在自己房中照应,面上虽做出几分推辞谦让之态,眼底却几乎要绽开欢喜的火花。他们以为这是三少爷对训容另眼相看,只是碍于身份,尚未明言。夫妻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做绿叶,言语间试探得极其委婉,实则已暗自盘算得七七八八。

        临别时,表舅母还故作不经意地将训容拉到一旁,低声叮嘱了几句,眼sE频频,语意含混,意图却极其明了——不过是那老调重弹的“nV人要懂事,要抓紧时机留住男人心”,连“有了孩子才算扎根”这样的话也借着“过来人的T己话”委婉点出。

        训容垂首听着,面sE不太自然,眼中却没有了从前那般无措与期待,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蕙宁看在眼里,只是静静站着,既不点破,也不阻拦。

        表舅夫妻走后,训容安分了许多。

        也许是痛定思痛,也许是终于看清了自己的人生,她不再言行轻浮,也不再时刻打探三少爷的行踪。她开始每日跟着蕙宁念字识文,眉眼间那GU子浮躁退去,反倒多出几分静气来。

        最难得的是,她的本X里原也有些天真烂漫的,只是之前被家中长年灌输“nV子需争宠”的歪理给蒙住了心眼,如今静下心来,那些被压着的好X子也开始一点点浮现。

        训容与绛珠渐渐熟稔,两人时常坐在东廊下晒太yAn,一人捧书,一人轻声诵读,有时互相讲解几句书中意思,说着说着便笑出声来。冬yAn微暖,映在两人肩头衣角,素衣轻袂随风微动,倒真有几分nV学私塾的清雅韵味。

        蕙宁偶尔经过,也会站在廊下看上一会儿,心中暗暗道:若她真肯静下心来读书写字,日后也未必不能自立自守,活出个nV子的尊严来。

        这日,她又去探望病中舒言。舒言倚在榻上,身上盖着薄绒小被,脸sE却仍是苍白,唇瓣几近无sE,整个人像是月光下的一朵病梅,孤YAn而脆弱。

        她听见脚步声,轻轻睁开眼,勉强露出一个笑:“你来了。我实在起不来,也不能好好招待你。你别介意。”

        蕙宁坐到她床边,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语气温和地说:“我来看你,也顺便跟你讲些家中近况,换换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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