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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钦佩”说得意味深长,尾音轻拖,冷嘲热讽,叫人听得心头发麻。
“三少爷,这不是容儿的意思、不是的,您也是他的表哥,可不能让三少NN这样W蔑我们……”表舅母有点疾病乱投医。
温钧野却指了指蕙宁,一脸事不关己:“我是个混小子,只听我媳妇儿的,她说如何就如何好了。”
表舅母嘴角0U,勉强扯出一抹笑,却b哭还难看。她垂下头,额角冒汗,嘴里连“是是是”都说得磕巴了,再也不敢提一句容儿的“倾慕”之情。
表舅到底是个识趣的人,虽心中不忿,但眼见夫人连连吃瘪,也只得强颜欢笑,连声道:“那既然如此,今儿个就不打扰了……不打扰了。明日再说,明日再说。”
表舅才要弯腰将训容搀起,蕙宁却已微微上前一步,语气不紧不慢,依旧是笑意盈盈:“事情可以明儿再议,但事是今夜已经发生了。表姑娘在国公府内冲撞康宁郡主,此等行径可不是闹着玩的。如今又临近年关,大少爷若今晚或明晨追问下来,又或者让g0ng里人知道了,我这当家之人总不能说我袖手旁观,一声不吭。若不表态,岂不显得我们国公府太过好糊弄?”
说罢,她转头看向赵夫人身边的嬷嬷,神情柔和些许,却依旧不容置喙:“你去取一件衣裳来,给表姑娘披上。寒冬腊月,她这样赤着上身跪着,也太不经事了,容易落下病根。既要罚,也要留几分情面。”
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发落了人,又不失礼数,可对面那表舅夫妻却如临霜打,一时间面面相觑,不知该谢还是该怒。
训容也呆住了,显然没想到看起来温顺娴静的三少NN,说起话来竟如此斩钉截铁,语气里一丝恻隐未显,一笔一划,落得她连半点余地也没有。
她身子微微一晃,被嬷嬷披上了那件厚袍,却仿佛连这衣裳的分量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温钧野站在旁边,早就憋着笑意,此刻终于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调侃,但话语却像刀锋般薄凉:“祠堂就不必了。她又不是温家的人,在那儿跪着算什么?就在这里吧。好歹让她记清楚,是哪门哪户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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