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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天sE渐暗,晚风透过窗缝吹进厅中,火光摇曳。蕙宁扶着外祖父回房,顺势提起上回奉婆母之命前去明王府邸修补关系之事。她叹口气,唏嘘说:“那府邸确实是奢靡非常,金玉铺地,雕梁画栋,竟bg0ng中还要气派几分。陛下一贯提倡节俭,这般张扬,未免……打了皇上的脸面。”
吴祖卿微微皱眉,低声道:“你婆母的亲妹子虽是昭妃,可年纪尚轻,又无子嗣,地位看似尊贵,实则底气不足。可明王的妻妹薛贵妃,却实打实是有个皇子。皇子尚幼,若有人为他筹谋,将来未尝没有可能……”
他声音低了些,仿佛怕被风听了去:“温国公生X淡泊,不喜与人结党,向来只想着独善其身。可你要记得,g0ng里头的风一日三变,你们两府的关系未必能修得成。”
蕙宁轻蹙眉心,轻声道:“我那日在g0ng中也遇到了薛贵妃,确实是好大的气派。可我婆母从不cHa手朝政,他们凭什么就能无端来为难我们?”
吴祖卿叹息一声,言语中藏着几分无奈与警醒:“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眼下太子虽尚安稳,可朝中风向已然有了微妙变化。东g0ng若有变,国公府权大势大,就算不与东g0ng来往,也终归不能独善其身。”他说罢,顿了顿,似怕吓着她,又摆摆手轻声道:“也可能是我这把老骨头胡思乱想得多了。世事无常,未必真有大变,说不准终究风平浪静。太子顺利登基,一切都平稳无波。”
吴祖卿拍拍她手背,语气一转,带了几分慰藉:“说来说去,我最记挂的还是你和轻霄,我瞧你和温钧野的关系倒是越来越好了。”
蕙宁颊上浮起薄红,似三更天雪地里燃起的一盏绛纱灯,低声道:“其实,是我从前对他有些偏见。”她眼眸微垂,深思熟虑一番,还是诚实地与外公说着:“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只是X子太y,直来直去的,不会拐弯,也不懂人情世故,话说得重了,常叫人生气。但……这也正是他难得的地方。他的真诚,是藏不住的,对我也从不设防,从来没有一句虚言。”
她顿了顿,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所以……我也慢慢改观了,觉得他,其实很好。”
吴祖卿凝视着外孙nV那含羞的神sE,目中渐渐生出欣慰。他叹道:“他有想过今后该走哪条路?难不成真就一辈子做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儿?”
蕙宁笑了笑,自家相公还是需要自家娘子的袒护:“我想他有自己的抱负,也有一番天地,只是他不说而已,不急。我也会陪着他,一起谋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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