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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钧野一仰脖子,姿态得意张狂,竖起大拇指,一副玩世不恭却又分外笃定的模样:“那也不一样!我妻子秀外慧中,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蕙宁闻言,忍不住扑哧一笑,整个人倒在床榻边,笑得微弯了腰。檀云和绛珠在门外也听得一清二楚,早就掩着嘴偷笑了个不停。
正屋中火盆烧得通红,炭香氤氲,窗外却寒风扑面,偶尔一两朵雪花被风卷进屋檐,落在朱红窗格之上。窗纸因雪sE而泛白,恰衬得屋内温暖如春,欢声笑语盈满厅堂。
年节时分,国公府家大业广,自然是礼节繁多、事务缤纷。
除夕日一早,温如飞便领着一大家子到宗祠祭祖。朱烛高燃,香烟袅袅,长辈身着正服,礼节一丝不苟。到了傍晚,又组织了傩戏队伍,童男童nV身着节服,佩戴四目h金面具,手执鼓槌,在庭中击鼓逐疫,十二位“神兽”装扮者也随之起舞,踏着铿锵节奏,一时间金面红衣、笛声绕梁,犹如神人降世,光怪陆离。
蕙宁往常在家里头都是和外公一起过年,剪窗花、做年夜饭……如今出嫁了,今岁不能陪伴左右,心中十分记挂。好在表哥回来了,檀云也去送了礼,有个人陪着外公、替她尽孝就好。
蕙宁从未见过国公府这般阵仗,连风里都带着喜气的火药味,月光都染了三分YAn姿。鞭Pa0乍然炸响时,砰然一声,仿若夜空撕裂,惊得她一个激灵,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一缩。
温钧野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声安抚,:“别怕,一会儿就好。”话音未落,又一声惊雷似的爆响,震得檐角铜铃叮当乱撞。
他的怀抱温热而有力,隔着厚厚的冬衣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蕙宁怔了怔,耳边的爆竹声仿佛远了几分。她仰头看他,眼眸里尚带着些余惊。他却低眉一笑,温声哄道:“我还特地买了些Pa0仗,等人都散了,我单独放给你看。b这些还好看。”
蕙宁嘴角一弯,捂着耳朵轻笑:“吓Si人了,哪有人拿这东西哄姑娘。”
“声音越响越喜庆啊!”温钧野笑着,伸手捏捏她的鼻尖,带着点顽皮的亲昵。
赵夫人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小两口身上,见他们眉眼间自然而然的亲密,嘴角也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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