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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宁停了停,望着远处殿宇间缭绕的青烟:“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人到了无可奈何时,总是希望天能有眼。”她说着,微微偏头:“可我记得那次就在庙里的后院见过你。你还弄坏了我的风筝。”
温钧野“哎”了一声,恍然想起旧事,忍不住笑:“那是我娘yb着我在寺里闭门读书,说是要我修身养X。我哪受得了那个,是你那风筝不长眼,偏偏挂树上,然后又落在我身上缠得心烦意乱。”
他话未说完,忽然眼神一顿,定定望着她鬓边珠钗,原本斜斜cHa着的钗头已微微歪斜。他下意识伸手攥住她的手腕,让她停住,凑上前去替她理了理发饰。
这一靠近,他低头,突地轻轻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
蕙宁一惊,脸sE唰地红了,连忙推开他,嗔道:“你……又胡闹,还是在外头呢。”
自从那日在吴府,他便如鱼得水,花样百出,动不动就动手动脚又动嘴,脸皮厚得叫人无从招架。
温钧野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m0m0鼻子:“你等等,我给你找个b珠钗还好看的。”话未说完,他便一阵风似地跑远了,踪影很快就没入寺庙后后林中,也不知他又要折腾什么。
蕙宁拗不过他,寻了寺中一处廊下坐下。她轻轻抬手,拢了拢披风,目光怔忡,手指触到耳侧那点点余温,脸上红晕久久未褪。
忽而之间,蕙宁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双身影上——身姿并肩如画,宛若一对从画中走出的璧人。那人正是谢逢舟,身侧是如今的妻子——琅琊公主止漪。
谢逢舟着一袭墨蓝长袍,神sE温雅依旧,而止漪一身素白狐裘,鬓边簪着一枚碧玉金钿,笑意如春风拂柳,眼波流转,语声婉转。她挽着他的手臂,一边走,一边兴致B0B0地b划着什么,仿佛全然不觉旁人目光,笑靥灿若晴光落雪。
谢逢舟听她絮语,不知听到了什么,轻轻一笑,低头温言,抬手指了指她的眉心,笑意带着几分无奈宠溺。她却只是嘻嘻一笑,将下颌轻轻搁在他肩头,神情轻松自若。
探花郎眉目温润如春水煎茶,小公主笑靥明媚似雪映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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