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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燥热和酒意依旧萦绕在他心头,似乎一切都被浸泡在浓烈的迷雾中,身T里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始终沁着汗意。
尤其是下身的bAng子,直挺挺地翘着,自己纾解了两次也没有用。
他思忖着,定是马球场上那一番激烈奔逐,筋骨活络开了,又加上席间大啖了许多滚烫油香的炙羊r0U,烈酒更是灌了不少,都怪自己糊里糊涂地听着温钧野夸赞妻子才鬼使神差吃了那么多。
晚间归府,母亲安排的又是些温补驱寒的菜肴,层层叠叠的热气淤积在腑脏之间,此刻便如复燃的野火,灼得他五内俱焚,哪里还能安眠?
他烦躁地低咒一声,翻身坐起,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上。那点凉意刚触到脚心,立刻就被T内蒸腾的热气吞噬了。
他抬手,从书桌的cH0U屉中取出了那只小香囊
香气扑鼻,清雅如水,沉静如玉。
蕙宁还贴心地在香囊上绣上了一句话:小香清润,适合心火偏旺之人随身佩戴,焚之尤佳,尤宜马后清心,酒前安气。
他嘴角微微cH0U动,心里虽然烦闷,却还是将香囊攥在手中。
可惜,安抚的效果依旧不见,心头的躁动如同被火烧的g柴,不断跳动,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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