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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兄弟的对话针锋相对,字字如刀,相互揭短;他们都想要对方屈膝臣服,却寸步不让。史坦尼斯坚称自己占据铁王座唯一法理,讥讽蓝礼“你以为几根跑破布杆子就能使你称王?”蓝礼则嗤笑兄长的固执,坚信称王的基石是军队和民心,“高举着破布杆子的军队能使得我称王。”
“我们走着瞧,弟弟,”史坦尼斯最后说道,声音冰冷刺骨,“天明之时,我们走着瞧。”
当史坦尼斯驱策坐骑,绝尘而去,阿波罗妮娅才惊觉兄长罗柏在整个对峙中竟未cHa言一句。“大哥,”她策马靠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我们现在怎么办?”
罗柏转过脸望着她,冰原狼般的灰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愤怒、忧虑、责任的重压。他扫了一眼身后沉默的随行者和蓝礼那队盔甲鲜明的骑兵,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我们回家吧。”
可他们最终没能立即动身。蓝礼带着令人难以拒绝的亲和力劝他们留宿一晚,见证“明早史坦尼斯被击败的盛况”。
这并不代表他们转投蓝礼旗下,可若是明日的战局结果,很显然会对整个大陆的势力形成影响,留下来亲眼见证会有利于他们接下来的判断。
深夜。
营帐内,唯一的光源是固定在支架上的火炬,其摇曳的光芒在帆布帐面上投下扭曲舞动的影子,如同不安的幽灵。
“我们失败了,哥哥,”阿波罗妮娅坐在行军床边,费力地解开编了一天的发辫,不知是Y郁的结果还是扯到头皮的痛苦让她抿紧了嘴唇,“父亲交给我们的任务一个也没完成。”
罗柏把解开的沉重甲胄小心放在一边,浸Sh毛巾又用力拧g,走到阿波罗妮娅身后,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颈后和脸颊沾染的尘土与疲惫。“你觉得这两兄弟谁更应该称王呢?”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少有的迷茫。
“你的决心动摇了吗?”阿波罗妮娅抬眼望向他,灰眸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澈,“你知道父亲支持的是史坦尼斯。”
“我知道,”罗柏踌躇起来,擦拭的动作顿了顿,“但我想知道你是什么想法。我以为史坦尼斯是个公正的人,公正得铁面无私、冷酷得有些不近人情,但起码是个好人。然而,今天我们见到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可曾有人教导过他何为礼貌?”他的语气里压抑着未消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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