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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的是,席恩的发言和笑声似乎撬动了其余人心中早已动摇的心思,或者更确切地说,为他们早已偏离航向的主意打开了一道泄洪的闸门。
“这场战争和我们无关,少主,”文德尔·曼德勒说,“尽管史坦尼斯是艾德·史塔克公爵和北境认可的合法国王,但我们是使节,而非战士。此外,我相信艾德大人不希望自己的儿nV去亲身冒险。”
阿波罗妮娅敏锐地捕捉到罗柏眼中一闪而过的动摇,立刻抢在他之前发言道,“我们踏上南行之路起,便无时无刻不在冒险,文德尔爵士。”
在她的声援下,罗柏挺直了脊背,声音也找回了些许力量:“父亲既然派我们到南方为他斡旋,能劝说蓝礼放弃称王最好,若是不能,促成拜拉席恩兄弟和北境河间地组成联军共同讨伐兰尼斯特,也算退而求其次。现在,我们一个目标都尚未达成。我们都知道,事已至此想让两兄弟握手言和几乎难于登天,但为了王国的未来,也为了避免手足相残的惨剧,我们必须做最后的尝试。”
话说到这个份上,随行人员也不再发言。接下来,他们在凝重的气氛中骑行到谈判地点,这是一片铺着青绿草地的海边悬崖。他们是最早到的一批人马。
动身前,蓝礼便告诉她和哥哥:他呢,要等老哥出发后才会上马,因为早到的将等待晚到的,而他蓝礼决不当那个等待者。不知道史坦尼斯心里是不是有相同想法,此刻他的旗帜还没出现在地平线上。
阿波罗妮娅勒马,凝神欣赏风暴地那辽阔而壮丽的景观。目光远远地投向城堡下那如蚁群般渺小的营垒外——一小队骑手正策马而来。
“那应该是史坦尼斯国王。”哈尔·莫兰扬声喊道。
阿波罗妮娅的心骤然收紧。这份紧张不全是因为此行任务的成败或将系于此刻,更源于她从临冬城楼梯摔下后曾做过的那个梦。她曾在梦里见过这位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一次。时光荏苒,梦中的场景、细节,乃至梦中人的外貌,都已在记忆中逐渐模糊。
但当为首的骑手冲破薄雾,轮廓渐次清晰,此人的模样与神情,如同重锤般唤醒了沉睡的记忆。
他几乎与梦中别无二致,岁月并未在他身上刻下更深的痕迹。他长着一颗鸵鸟蛋似的头颅,两额的黑发光秃,于是在额中形成一个突兀的美人尖。史坦尼斯自然长得毫无俊美可言——远逊于蓝礼,但被海风吹袭得紧蹙的眉毛下方,那双眼睛却如淬火的生铁那般沉郁而蓝黑。
然而,他的言谈举止却b梦中所见的相去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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