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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这辈子,从没有像此刻这般快活、这般圆满过。
“怎么?不认识了啊?”她脸颊染上红晕,低头,却又悄悄瞟了他一眼,像在试探,又像在撒娇。
周述只觉心头一热:“我在想,是不是还在梦里。”
“才不是。”她小声说着,然后凑过去在周述唇角亲了亲,笑笑,忽然想起来什么,从床边起身,“对啦,我在学nV红,还给你绣了个荷包。”
两人之前在云州太过熟稔,新婚夜也没有那么多新人之间的拘谨,依旧是这般说说笑笑着。
她跑去箱柜前翻找,身上的红嫁衣曳地拖长,像一朵被风吹开的牡丹,轻轻摇晃。
周述静静望着她,眼前这小妻子又噔噔噔折返回来。
“绣的是……你猜。”她将荷包放在他手心,眼里藏着一抹得意。
周述认真盯着那荷包看,脸sE凝重,像在审图,须臾,开口问:“这……是韭菜?”
新娘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期待的光芒黯淡下去,小嘴微微撅起,沉默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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