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动那一下肯定很疼。再说，你别处我都碰了，怕什么。”周述眉一皱，眼神顿时沉了些。他伸手过去不容分说，相思拍着他的胳膊，小声骂骂咧咧：“坏蛋，无赖，sE鬼，坏人，混球……”

        “还有别的词儿吗？骂来骂去就这几个，听着腻味。要不……我教你几个新的？学不学？”

        她心跳如鼓，别开脸，声音却弱了几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憨：“反正你就是sE鬼！老sE鬼！”

        “我老吗？g嘛sE鬼前头加个‘老’字？”

        “就是‘老’，老sE鬼，老流浪！”

        “行啊，”他声音低了些，贴近她的耳边，“正好刚才没sE够。现在继续。”

        “你讨厌！”她耳尖发热，扭过头去避开。

        “讨厌你还回应我？刚才……是谁学着小兽磨牙，咬着我的嘴唇不肯放的？嗯？”周述笑起来，声音带着点嘲弄，又似揶揄。

        “我、我是咬着……小狗。”她结巴着，越说越觉得羞人，竟捂了脸。

        方才那番意乱情迷的亲昵还在脑中余烬未熄，她自己都想不通，怎的便顺了他的引，学他那般去了他的唇，舌尖轻吮，像只偷蜜的小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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