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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放空,越过新砌的院墙,投向远处灰h的天际线。思绪飘飘渺渺,不知归处。
京城的繁华,g0ng苑的JiNg致,仿佛都成了上辈子模糊不清的旧梦,隔着千山万水,只有这塞外带着沙尘的风,真实地吹拂在脸上,带着孤寂的凉意。
忽听长廊下传来脚步声,节奏不疾不徐,带着几分从容。
她一怔,以为是周迹回来了,抬眸yu唤,却见一人自角门而入。
那人她从未见过,约莫二十出头,看起来b周迹年轻几岁,眉眼y朗,五官深沉,皮肤泛着太yAn滋润之后的古铜sE,不算清秀,却也不难看。
他穿的是云州军营的便服,靴子上沾着g土,显然是刚从外头回来。身姿挺拔,背着双手,站在廊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四目相接,那人神情自若,没有丝毫躲闪,目光不似京中贵胄的浮光掠影,也不是市井之徒的轻佻冒犯,而是一种带着钝火的炽热,叫人一时无法转开视线。
相思心头一跳,霎时紧张起来。她左右望了望,连珠、小喜竟不在,偌大的院中只她一人,忽而觉得自己像被困在笼中的雏鸟。
她慌忙站起身来,想要绕过秋千躲开,又觉这般躲避未免显得太过惶恐。
那人仍未动,只是静静站着,眸中含光,毫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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