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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述果真如他所言,远远地跟着,不多言语,行止克制。每当她停下脚步,他便静静站在几步之外,偶尔等她买了东西,才上前解下荷包付账。
而相思却玩得认真,像个初次出阁的孩子。她指着糖画摊子说想尝一口,又被杏仁sU香味引了路,买了一包又一包,转眼便把身旁的婢nV手里堆得满满。
她到底出身尊贵,自小娇养,未曾经历凡俗街市的熙攘,一会儿说晒着了,一会儿又说累着了,走得不过半刻便嚷着要歇脚。坐进酒楼时,菜牌还没看完,她已眼神晶亮地吩咐小厮:“这个要一份,那个也来……啊,还有这道sU皮鸭,听说是云州有名的!”
一张酒楼的圆桌,被她点得琳琅满目,菜香四溢,颜sE夺目,却终究只是浅尝辄止。
周述坐在一旁,淡淡看着这场热闹,眼底却不由泛起一点烦闷。
他本是边军中打滚多年的人,早已习惯了粗茶淡饭、马革裹尸,如今却被一个连剑都握不住的娇公主使来唤去,心中不免冷笑。
他不是个愿意掩饰情绪的人,却也知分寸,一如军中C兵,面上不动声sE,内里却早打了三十六个腹稿。
过了几日,周迹又亲自唤来周述,说是再劳烦他一趟,陪公主出去走走。
周述眉梢一挑,终于不再沉默:“四哥,我是翊麾副尉,好像不是公主的小厮吧?”
周迹低声一笑,道:“让你陪着,也不是无事可得。我那匹汗血马不是你心仪多时?这回给你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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