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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林伯爵没有太多追究,他只是接着说下去,口气有些沉重:“情况就是如此,有些人就像你一样,成功逃掉了,但有些人则是迫于无奈,发起了叛乱,他们冲进骑士的家里面,打开仓库,袭击守卫,时间长了,农奴们聚集起来,形成了叛乱,他们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除了女士的神殿不敢碰以外,他们不仅劫掠骑士贵族的家,甚至也劫掠农奴的一点点存粮,匪患过境,当地的农奴们同样遭到了巨大的灾难,被夺走了所有口粮和财产的他们也不得不跟着造反,时间长了,叛乱农奴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早点解决叛乱吧。”胡安也叹气,他也曾经一度以为布列塔尼亚都是莱恩治下这种:“尽量少造杀戮了,这些都是人口。”
“嗯!”众人轰然应是。
三天之后,平叛军队就包围了叛乱农奴位于里昂纳赛南方的最后一个据点。
此时,据点之内的叛乱农奴们已经得知了沿河防守计划的失败,大约两万出头的叛乱农奴们拥挤在非常狭小的据点之内,用木头、石头、泥土筑成的简易城墙能不能顶得住平叛的军队,这些叛乱农奴们实在是没有信心。
惶惶不可终日,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提心吊胆半天,是这些叛乱农奴们的真实写照。
在拥挤和恶臭的据点内部,几个叛乱头领正在商量着要怎么办,他们本来打算投降,可毕竟知道前任里昂纳赛公爵阿尔德雷尔德干过杀俘和杀降的事,然后又见到前来平叛的军队才两千多人沿途要分兵驻守,自己这边有两万多,顿时主张“拼一场”试试的论调又站了上风。
“阿朗,我们这样真的打得过公爵阁下的军队么?”有几个小头目不自信地问道:“那可是老近卫!”
叛军的其中一个大头目叫做阿朗,同样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据说当初他的父亲在为骑士老爷服劳役的时候由于太过疲劳被木头砸死,这才愤而发起叛乱。
“老近卫又有什么!”阿朗的脸上布满了伤疤,头发乱糟糟地结成几块,更是失去了一只眼睛,他颇有些不自信地说道:“那都是谣言,我们又没有亲眼见过。”
“可是……”别的叛乱农奴们一听到老近卫这个名字就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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