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别，你这样……”

        “五，四。”

        “就五分钟，五分钟……”卡塔琳双手抓住莱恩的袖子，她快哭了。

        “三，二。”合同开始散发出金光，有了消散的迹象。

        “我签！你赢了，我签还不行么！”女沙皇尖叫道，她又妥协了。

        “那么，合作愉快。”莱恩笑了，当一个女人在你面前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底线之后，她真的就再无底线可言，卡塔琳就是如此，她身上背负了太多，她根本就没有拒绝他的能力，就算这个合约严苛一百倍，他相信卡塔琳最后还是会妥协的。

        但莱恩还是给了很不错的条件，这是从她身上和平赎买基斯勒夫法理宣称的价码，也是他对她一点点的怜悯，他不希望卡塔琳被奥莉卡带走，女沙皇高贵的身份加成、特有的女皇礼仪气质和流着罗曼诺夫血脉的娇躯长腿还是让莱恩流连忘返的，吃相还是要好看一些，毕竟未来她就是他的所有物了。

        卡塔琳拿过笔就要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全名却被莱恩阻止，太阳王笑眯眯地表示“签约要有仪式感”。

        十分钟之后，在红沙皇鲍里斯-博卡哈的画像面前，在代表基斯勒夫国祚的权杖和皇冠之前，背靠着莱恩胸膛坐在莱恩怀里，一双包裹在暗金色油光连裤袜中的细长美足分别踩在椅子两边扶手上的女沙皇卡塔琳正式拿着鹅毛笔，签下了永聘合同。

        自己亲生父亲鲍里斯-博卡哈的画像就在面前，女沙皇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终究还是惭愧万分，她对着画像默念道：对不起，父亲，女儿把自己的一切都卖给莱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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