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你那天说找证据的事情，你找到了吗？”

        叶蔓自我解嘲地笑了。

        “衍之，你有没有发现，有时候你竭尽全力地争取到的，别人却轻易地可以一脚把你踩死？”

        窗外的车灯有些阴冷，映着叶蔓泛红的眸子，她的神色格外的萧瑟……

        车子停在红灯路口，闵衍之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我只能说，事在人为，你要有信心……”

        “衍之，谢谢你安慰我！麻烦你在这里停车，我要下去！”

        “哎，这么晚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闵衍之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叶蔓推开车门，站在车门前面。

        遥望着远处的灯火，指了指夜色中最辉煌的灯火之处，“你之前问我，说妍妍葬在什么地方？就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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