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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到那时,我们能放下得失,相遇成了文明间唯一有意义的事情,宇宙足够广阔,寿命也足够长久,能够允许我们去做这件事。
我想,这才是宇宙的浪漫。”
这时,会议席中传来的声音吸引了众人包括维也纳的注意力。
他们转过头,就见库洛里多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持法杖,身披法袍。
维也纳若有所思,她注视着库洛,默默的将库洛的样子记在心里,顿了顿,她道。
“你是一位真正的智者。”
库洛报以一个温和的笑容。
维也纳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在场的所有人。
“最高法庭是机器,她并没有生命的情感,这也就意味着它会以绝对的理智与逻辑思考这一切。
当它明白,亚特鲁曼帝国在遥远的未来必将灭亡的时候,也就是它的程序出现错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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