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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是涂满谎言的白日梦!我也……”
他冲了上去,最后却被弹开,背脊落在了瓦砾上。
“啊咳”
赛巴斯咳嗽了一声,却吃了一惊。
自己只是倒下了而已,瓦砾却被染成了鲜红色。
……为什么。
只是没有察觉到而已,他的身体,外部也好内部也好,似乎都已濒死。
拉耶特高举手中的十字剑。
“到此为止了赛巴斯。明知不敌却仍然出现在这里的这份愚蠢。
一生都被无聊的理想所囚,甚至还想将别人囚禁在你的理想中。这就是真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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